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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英泽:做银器对我来说,就像是吃饭喝酒。
今年是陈英泽从事金工的第13年。在景德镇的工作室里,他手中的锤子起落之间,银片被赋予山的轮廓、水的纹理、乃至一片雪后初霁的光景。他从中国传统山水画中汲取养分,将国画的“皴法”转化为银器上的“锤皴打錾法”,让坚硬的金属呈现出如水墨般细腻的层次与呼吸感。
这位金属艺术家的创作状态是“肉体在狂欢,精神在打坐”。他说得最多的一个字是“爽”,并非肤浅的快感,而是一种近乎修行般的沉浸——当锤头与银片相撞的瞬间,世界仿佛收缩至指尖的力度与材料的回响。“做金银器对我来说,就像大家吃饭喝酒一样,是习惯,是瘾,也是解药。”